事發於某天的下午,她再次屈我,然後再渡帶出一連串傷害的說話。那時的我再沒有解釋的餘力,一不作聲的,原來已經整整一個星期。這一星期對我而言,沒想到是如此的難捱,也許這次真的是徹底傷害罷了。每次被人問到為何不退一步將事情化淡,但是我就是做不到,特別是這一次如此傷害的一次。每次的回答,我還是會咬牙切齒、表現出我最任性固執的一面說:「要我原諒她,那誰人原諒我,我是無辜的,為甚麼一次又一次要被她這樣無辜的傷害?」每次講到這裡,身旁的人總是啞口無言,或許身邊的人都知道,我媽媽是一個怎樣的人,沒有百分百的理解,但都有八十分的體會。
「好心你啦!做治你的那個治你這麼久都康復不來,最近還突然惡化,別人都會感到無奈啦,你生性點啦!」
一句無心的說話,其實早已刻骨銘心。我的抑鬱,原自於一生都只是為別人而生,為了別人一句說話而大喜大悲,我根本沒有真正的靈魂。當我明白到,人的一生原來是為著自已而努力,人要自私,因為人是為了自已而生存,而不是為了誰人,到了這個時候,已經是出生後的第二十個年頭,當我還以為這一切起步得太遲的時候,你最親、最愛、被視為最重的人竟對你講出這番話,她說你不是,說你無用,是因為你的病而令別人無奈了、難堪了。。。。
嘿。
有時候我真的會很怪責自已對於自已一直的心魔如此無能為力。
有時候我更會好怪責自已的無能,令到家人近這幾年來一直擔心苦惱。
我在自責愛護她們的同時。。。
其實又有誰會照顧到我的感受?
不要說到體諒我,其實減少一點傷害已經對我很幫助了,真的。。
經常有人會說我甚麼都擁有,根本沒有抑鬱難過的權利。
以前我會認同,但永遠再不會。
從二零零四年十月那天直至現在,我仍依舊一個很深刻的想法,
「我好想死,但我更想活下來!!!」
唉,我真的好累好累啊。






